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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士论文写作的四大关键点

日期:2018-08-13 17:13 作者:绮为论文网 论文字数:3361 点击次数:0
所属栏目:博士论文 论文语种:其他 论文用途:其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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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问,如何才能写出优秀的博士论文?其实这个问题很难回答。众所周知,博士论文写作要花费大量时间与精力,为了协调好写作与工作、学习、家庭、生活等关系,不同作者采取

很多人问,如何才能写出优秀的博士论文?其实这个问题很难回答。众所周知,博士论文写作要花费大量时间与精力,为了协调好写作与工作、学习、家庭、生活等关系,不同作者采取的方法不同。也就是说,别人的写作经验并不适合你,只能用来借鉴。下面小编选择了一名博士生的博士论文写作经验,来看看他认为写作博士论文的四大关键点是什么。
一、自我期许是写出优良博士论文的前提
印象是十几年前,我在报栏前看《南方周末》,看到了一句话。好像是心理学家威廉·詹姆斯说的,“比你能成为什么人更重要的,首先是你想成为什么人”。可能是我附会了,后来也没找到出处。不过那已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这句话给我了显著的影响,让我有了精神胜利法。显然,这种精神胜利法在此亦有所体现:写好一篇论文的第一个关键,在于你想不想写一篇优良的论文。
或是当今时代已受到了后现代主义的感染,或是我的精神胜利法使用过头,我感觉目前很多学生智力很好,但是写出的论文多不让人满意。导致这种情况出现的主要原因,在于学生期许太低。期许低,格局就不高;格局不高,付出就不够;付出不够,论文质量就没保障。所以我说,博士论文(学位论文)写作,第一个应该树立的是自我期许。
写博士论文,不外以下几种情况:一是今后不再从事学术研究工作,自己也没想着通过这篇论文怎样提高自己水平,就是混个文凭;二是虽然今后不想从事研究,但是还是想通过论文写作提高自己水平,三是今后要从事学术研究工作,确实需要好好写博士论文。属于后两种情况的朋友,从论文写作时起,就应当给自己树立一个较高的自我期许——要写作一篇优秀的博士论文。
当我读博士时,前面已经吃了种种的苦,也坚定了要从事学术研究的想法。众所周知,要从事学术研究,博士论文至关重要。博士入学后,我就暗暗告诉自己,无论如何要写好博士论文。我的论文最终还算差强人意,这种自我期许起到了很大的鼓励推动作用。说到这里,就需要简要说说我博士论文的写作经历了。
我的论文原本写的比较顺利,不过思路、立意都是比较常规的史学史著作模样。到2010年寒假前,初稿已经写完大半,洋洋洒洒二十几万字。记得很清楚,2011年1月17日下午如期进行预答辩。各位老师都按照惯例和颜悦色地说了说鼓励的话,提了提修改时需要注意的问题。我虽然觉得自己论文写的太常规、平实,但是也觉得就这样了。预答辩临近结束之际,导师王学典老师有些低沉地说,“这篇论文,对于一个想拿学位的人来说绰绰有余,但对于一个有志于在学术上有所作为的人来说远远不够”。当时心头一紧,并未多说什么。
预答辩顺利结束,准予答辩。可是对我而言,心头不是放松,而是紧张。导师的话不停在脑海中盘旋!从本科二年级起,导师就关心我的学习,了解我的学术潜力和学术志向,也最为我伤神费心。他这句话,说出了他的失望,也戳中了我的要害。不安,辗转反侧,一夜无眠。天将拂晓,决定论文推倒重来。即使延期毕业,也不能以这篇让导师不满意的论文去答辩!这个决定,可以说主要是“期许”产生的力量,导师的期许,自己的期许。现在想,如果当初没有这种较高的期许,我就真不会再去重写我的博士论文。当然,我的博士论文也就要平庸的多。
作为学术史研究者,阅读学人自述比较多。我的感觉,大凡学术创见能够穿越时空的学人,都有很高的自我期许。朋友们看到这句话,说不定会嘲笑我企图表明希望自己的学术创见能穿越时空。我当然不会掩饰自己的这种期许。任何一个学术工作者,都应该有这样的期许。如果没有这样的期许,就是学术吃饭者,而不是学术研究者。对于正在写作博士论文的朋友来说,高期许是高动力,也是高要求!有一定比没有强,高一些一定比低一些强。这种较高的自我期许,往往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,产生意想不到的动力,逼迫自己去更勇敢地尝试。
二、功力是写出优良博士论文的基础
读硕士期间,就曾聆听过导师《治学的功力与见识》的演讲(此文2007年刊发于《文史知识》),对我此后的学术训练影响比较大。大意是,一流的学术,需要功力与见识兼具,二流的学术,功力与见识至少有一,功力和见识都没有的,不是学术。而且,除了天才,大多数人的见识是要以功力为基础的。这些观点对我影响很深,从读硕士时起,我就比较注重功力的淬炼。我将清末民初这个现代中国的原生期定为我的“老营盘”,读的书,写的文,大多在这一范畴。可是由于缺少系统性,总是感觉自己功力不够。自觉功力不够,再加上看的不如忘的多,一直缺少基本的学术自信。
2008年博士入学后,导师给了我一个明确的任务,而且是不小的一个任务——编撰《20世纪中国史学编年》前五十年部分。《20世纪中国史学编年》已经启动了多年,但是由于种种原因,一直未能成稿。前半部分虽然有一个底子,但是尚未成形,既不是依据一手文献,又没有整理排列。我接手以后,首先是对原来的底子进行整理,然后从头增补。虽然以前读书也算下功夫,但是从接手编年工作以后,才是系统的下功夫。当时我对一些图书室图书的熟悉程度,甚至超过了管理员,只要告诉我书刊名,基本上可以直奔存放架位。除了馆藏图书,数据库等资源也日益熟悉。
2009年暑假,借了图书馆很多书,堆放在儒学中心的会议室,我请一个师妹协助我,全力开工。经过一个暑假的奋战,稿子初见成效。系统地编纂编年条目工作,一直持续到2010年读博三之后,而此稿的修改,一直持续到2013年。当时的辛劳,最近还有记忆。什么是“鼠标手”,2009年暑假有了深刻感受。学术研究有多么不易,那时候也有了更深的体会。
有付出就有回报。我在读博士期间,编纂编年的工作是重心,写论文则用了较短的时间,尽管我发表了五篇小论文,又差不多写了两篇博士论文。之所以能如此,是因为编纂编年使我初步完成了“功力”的修炼。虽然不敢说1900-1949年间的大多数历史学文献我都浏览过,但是说浏览了很多1900-1949年间的历史学文献,还是比较接近真实的。
正是有了这个“功力”,后来我重写博士论文时,文献方面基本未再费力寻找、阅读,大多是顺手拈来,写作速度很快,三个多月的时间,写了近三十万字。当然,这三个多月,真是无丝毫懈怠,过年也仅仅浪费了不到两天的时间。论文最后赶在截止期前写了出来,导师和答辩老师都给予了较高的评价。
需要补充说明的是,功力的贡献不仅仅体现在文献供给上,还体现在见识产生上。如果不是当初编纂编年下功夫浏览了很多文献,我也不会在情急之下,想到研究“族群意识与历史书写的关系怎样”这个问题。
三、见识是写出优良博士论文的关键
见识之于文章的重要性,古人早就有很好的阐发。《文心雕龙》就曾讲:“精理为文,秀气成采。鉴悬日月,辞富山海。百龄影徂,千载心在”。见识是个玄妙的东西,仁者见仁,智者见智。但不管怎样,大家都认为,文章总要有“一家之言”或“一得之见”。所以,评判一篇文章良劣与否,功力之外的考量因素,首推见识。学术界有一句比较流行的话——追求有思想的学术。我对这句话的理解,就是要在功力基础之上追求见识。
见识是个好东西,但是她的产生也颇令人苦恼。有的时候,非逼到墙角不行。当初我决定重写论文时,对面临的情况进行了一个较细致的分析。首先,已有论文的问题是问题意识不明确,所以论文写的平实常规;其次,生活窘迫,时间紧张,要力争不延期,必须在自己非常熟悉的领域重写,如果能吸收旧稿最好;再次,必须跳出旧有的思维和框架,寻找到有价值的学术问题;最后,不能像旧稿一样平铺,要力求深度和高度。这些大的方向确立后,从哪里入手呢?急的我团团转。着急了一两天,觉得这样恐慌式的着急也不是办法,必须干点儿什么实际的事,让自己思维真正动起来。这个时候,导师的教导再次起到了作用。王老师曾经多次说过,史学必须向社会科学学习,借鉴社会科学的观念、方法等。我既然要跳出传统史学史的窠臼,也就需要向社会科学学习。此刻既然没有灵感,何不看看社会科学的书?看看社会科学在讨论什么?研究什么?于是我去翻了翻社会学的书,翻了翻民族学的书,翻了翻人类学的书,我发现中国的社会学、民族学、人类学有一个共同的关注点——族群。马戎等学者已经指出来了,族群意识的建构与历史书写有着直接紧密的关系。但是,感觉好像还没人结合中国的历史文本,认真论证这一关系究竟是怎样的。当我意识到这一问题时,恐慌式的着急立即变成了抑制不住的喜悦。我意识到,我的“见识”产生了,我找到了统领论文的“问题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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